2010年7月13日星期二

BEN

Ben, the two of us need look no more

We both found what we were looking for

With a friend to call my own

I'll never be alone

And you, my friend, will see

You've got a friend in me (you've got a friend in me)

Ben, you're always running here and there

You feel you're not wanted anywhere

If you ever look behind And don't like what you find

There's one thing you should know

You've got a place to go (you've got a place to go)

I used to say "I" and "me"

Now it's "us", now it's "we"

Ben, most people would turn you away

I don't listen to a word they say

They don't see you as I do

I wish they would try to I'm sure they'd think again

If they had a friend like Ben (a friend)

Like Ben

(like Ben)

Like Ben



2010年7月1日星期四

岁月神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得不承认,我的那本经特别难啃,有时候可以用精疲力尽来形容。

我有个不懂人情世故,祸从口出的单纯母亲。
我曾经有个残疾的父亲,日子没好过,在我SPM那年意外去世,早些离开了我们。
我曾经有个家里为傲,亲戚争宠,钢琴第八级和中小学第一班的哥哥,因为某些因素,最后患了精神病,胡言乱语,毁了前程。
我有个极度悲观的姑姑,她用生命来爱我们,却错得让身边的人窒息,又无奈。
我有个有钱的叔叔,为人固执又悲观。
我还有个外家,都是急性子,一点点事情就可以焦虑得吃不下饭。

但是....

我有个最善良和坚强的母亲, 把她的储蓄都拿出来,我问:“将来我抛弃你怎么办?自己留着老本钱用吧。”她压根儿想都没想,说:“到时候再算。”
父亲的逝世,也许是种脱离,不必再承受病魔煎熬之苦。
我有个精神病的哥哥,虽然需要别人照顾,但是我享受两人四手联弹的时候。
我有个最悲观的姑姑,但是她的爱,我一辈子都还不了。
我有个固执的叔叔,却对我百般疼爱,买房子和车子为我将来铺路。

我的家人多么善良和感动。
于是,我想到了改变。
我想改变他们,换个方式去对待他们,和自己。

人非圣贤....
当脾气一来时,我们可以忘了感动。
当现实生活像枷锁,我们可以累得对家人大呼小叫。
当雪球越滚越大时,我们可以把爱遗忘。
当涉及金钱利益时,爸爸和叔叔几年都没交谈过,最熟悉的陌生人。

维持爱的体系,时而脆弱,时而坚强,当万籁寂静时,我又忆起你那张脸,突然发现,岁月就是个无情的神偷,回来看你,你怎么仓老得令人不知所措?

不要遗忘。
有空,多拨个问候电话。
婆妈些,多说“我爱你”。
交了男女朋友,也多抽时间给他们。
那淡然无味的菜肴,趁有时间就吃多些,一家人围个圆桌,却也乐融融。
年初一,记得回家。

发薪了,我想带你到金马伦。

2010年6月30日星期三

乘车边看风景

今天是1.7.2010。一个纪念日。
又是雨季。

4年前的今天,你离开了我。
也许回忆就像窗外的雨,慢慢地刷掉,渐渐冲淡。
再努力地忆起什么,但怎么都像消毒水,模糊抽象.....

而魔,脱离这个虚拟的游戏,我终于回到现实了。
它不再跳舞,不再锥心, 让我停止了那堤决的泪。

我有了新朋友,新同事,新环境,新的快乐。
旧的变了,我上了这趟视为稳定的列车,越飘越远,似乎买回过去一样的车票,也找不回当初上车看风景的感觉了。

嗯,往前看,说说我的新列车吧。
我的命运由司机掌控,但基于贪玩的个性驱使,我还是喜欢跑上跑下,但也中规中矩,毕竟在这个大染缸里,处处是陷阱,也处处是漂亮的风景,还是安分点好,小心说话,要不然被赶下车就不好了。

巴士里有许多面具,有些面具极容易拆,一瞥过心底一目了然,知道是比卡丘还是恐龙,但日子久了,面具越来越松,基本上没想像中可怕。有些道行高深的武士,我需要更多时间去了解了解,自己真的输九条街了。揣摩人性,其实还挺好玩的。

说到分内事,我蛮喜欢排版的。每天的新闻都不同,排法也不同,偶尔一则新闻,就会让人捧腹大笑,不能自已。至于进度,尚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尽管我破了华仁的记录(不再做他最后一个8时30分交版的,让他有机会在我后面笑嘻嘻)或被叫出去训话的次数少了,但原来我早已习惯挨骂和看脸色了,对自己的要求倒变高了,变不一样了。

3个月使用期就这样过去了,收票员叫我做稳巴士,飞逝更远的地方去。
时间不再等待,很多事情,必须靠自己去完成。

快搬家了,我期待有个温暖的心窝。

多加把劲。

2010年6月26日星期六

雨季

听说事态严重。
我简单地收拾了行李,启程回怡保。
最近总是雨季连连,而回到家乡,天色昏暗,哗啦哗啦地下起滂沱大雨。

叔叔的车就泊在停车场内。
我关了门,他第一句话就叮咛我要每天如厕,吃清淡些,最好素多肉少。
我知道跟婶婶的病情有关。
水珠儿留连在窗旁,我瞥过侧边,说着说着,惊觉他微微地泛着泪。他是个大男人,最怕丢脸,有泪不轻弹,此刻却按捺不住了...

我沉默了片刻,有些事,有些情感就是如此。人活了大半辈子,最终有些关还是要面对,还是要承受,似乎没什么比亲人和朋友更重要了。

车泊在医院门外,我们来到二楼。

恰好这天是6月25日。
四年前的今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慌张地拨了救护车的电话,最后把你送进医院。
四年前的7月1日凌晨1时30分,你什么也没说,护士看着你的心电仪器越来越弱,嘴后驾返遥池了。

我真的很不喜欢回到医院,经过物理治疗室,我记得你以前在这里活动过。经过茶水间,我记得你在这里动手术拆除那两棵在大腿的钉,惟那时候我还小,懵懂无知。那惨淡的心情似乎快停止了呼吸。

走着走着,来到2楼病房。

婶婶瘦了。
她爬起床了,坐在一边痛苦流泪。
这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割短了肠子,痛到不能自己,幸好现在医学进步,只要按一按扭,那止痛剂就会从手部流入身体,缓解一下疼痛。

“医生说要拿发霉的肠子去化验,很可能是癌症,这下后遗症长了,我的头发会化疗中掉光。”

叔叔静静地转过窗外去。

“不会的,报告一天未出,先不要想太多。”我安慰说。

有些事,终究还得一个人去走过来。

2010年6月19日星期六

心魔

我的恶魔似乎有点不安分了。

潜意识它又回来了,辅导老师说过,它就像小偷,只要你稍微不防备,它又跑进来偷窃,能做的只需不断地提醒自己。
我正面地打压,似乎,还需要很大的肯定。
每次它回来,我就感觉很糟,当别人看中它是什么,我更显得不安。
也许别人早就一清二楚了......

二十多年了。
光阴不再等待。
好几次,我转身看着它,似乎只有看着它,我才能打胜战。
问题是,我找不到很好的导航器和武器。
我必须相信,相信,再相信。

一个安稳和舒适的生活,原来是那么向往的事。
大胆一点,信心一点...

请给我力量。

2010年6月14日星期一

胡乱

期待可以有些什么成分?

现实会把童话故事吞噬掉
每个女孩终会脱下美人鱼的尾巴
适可而止吧
有太多陈腔滥调的歌曲不能听
有太多爱到死去活来的偶像剧
本来就是个大骗子
玩弄愚昧的人类
现实与梦幻
亦真亦假 亦假亦真
虚拟又变化无穷
其实执著的原料到底是什么?
雾散开了
终究是一种妄想
或社会建立起的不存在模式

对跟错是什么?
我觉得
从来没有对跟错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只有适合不适合

我们到底可以相信什么?
长途跋涉的旅人
终究还得
带着希望


累了
像我一样
埋怨一下
再看看远方
明天太阳依然升起
日子照走

开心或不开心
沉吟中结束

2010年5月29日星期六

妄想与现实

凌晨十二点,在回程的路上,再次听到陈锋的声音。

电台节目总是欢愉娱众的,但这次,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寂寞女人的抽泣声。

不用说,这又是辅导环节,听众打来投诉心事,陈锋调节一下麦克风,发挥了他的DJ本色。

一样的爱情模式,一样的故事情节,一样的陈腔滥调,一样的心情,在地球不同的角落出现,两个人一起失恋,至少还有人陪你,至少有人的境况比你更可怜。

一问一答中,很快问出了究竟。
女的深知自己不是女主角,依然搭上了有妇之夫,而且不能自拔,无法忍受情人的大男人主义及火爆脾气,于是致电求救,讨教挽回郎心的方法。

陈锋的主持方式可谓一针见血,而且针针锥心,一语骂醒梦中之人。

“你明知他有老婆,你还跟他在一起?”
“他帮了我好多,尤其是金钱上的接济,而且我很爱他,我想他在我身边。”
“他儿女几岁?”
“小我几年。”
“你都几行的啦...真的你....你觉得他会不会跟他老婆离婚,抛弃他子女,最后跟你在一起?”
“他说他是不会离婚的,我只期望他对我好一点,爱我多点,不要乱发脾气。”
“这样你还跟他在一起?他不接济你你就会完蛋吗?除夕夜的时候,你在哪里吃饭?你敢不敢公然牵着他的手,告诉朋友这是你的男人?你父母知道吗?他不会跟他老婆离婚,证明他还爱他老婆,而迟些你怀了他的孩子,你的孩子要怎么面对别人的眼光?”
“我不知道....我们说过是不会有孩子的.”
“你要如何保证?”

陈锋最怕当事人心软。

一连串的炮弹攻势,女的变得崩溃茫然。
“今天你打电话进来,是向我讨教如何改变你的男人,而不是关注在你男人有家室的问题,我现在叫你跟他分手,现在马上离开他,你做不做得到?”
女的犹豫片刻:“我现在给不到你答案。”
“为什么?”
“给我一点时间..."
“几时阿?今年分手跟明年分手有什么分别?一开始已经是错,街上这么多男人,你偏偏选择他,而且我要你马上离开他。”
“朋友说我,千选万选,挑个烂灯盏。”

女的说到这,我有些忍俊不禁。

电话挂上了,我们不知道女配角是否会离开她的男人,而节目也接近尾声,电台转播了音乐。

哎...........................令人沉吟。

面对现实,到底有多难?
我们的头脑是个超级造梦机,使我们都爱妄想,爱编织自己的未来蓝图,甚至相信情人美好的承诺,而最糟糕的是,明明现实一点一滴地在反扑,吞噬自己的梦境,我们依然选择看不见,听不见,按着痛苦的心,种下一颗期望会发芽的种子。追索源头,原来面对现实是何此痛苦不堪,原来面对现实的勇气需要那么大,独自收拾现实的烂摊子,或忍受无尽流泪的夜,究竟需要多少勇气去面对?因为,人都怕面对现实的痛。

故事的女配角,明明知道男人有家室,依然陷入其中,明明知道男人不会跟她在一起,她依然选择死心塌地,期望她的男人会改变,会回头,会跟他一起步入教堂,相信男人无尽的美好承诺。现实一直在咬她,她依然不肯放手,陈锋拿了一支棒球棍,狠狠地敲了她的脑袋,期望她会觉醒。

现实的例子数之不尽。小美22岁就当上了新娘,跟一个穷小子共结连理,原因是小子给她很多承诺,他答应会给她一栋别墅,会努力上进,将来一起环游世界,会买一辆跑车给她,于是她陷入造梦的状态中,每天去逛街购物,等着老公的承诺一点一点地实现。后来当老公的承诺一点一点底跳掉,她开始发脾气,说老公欺骗她,更开始歇斯底里,因为老公开的支票慢慢地跳掉,她才发现嫁错郎。现实是,老公中一的学历,加上玩世不恭的态度,她怎么会期望他将来变成百万富翁?看不清现实,不肯面对现实,下场可想而知。

我们的大脑和眼耳鼻舌身意,是我们的意识和这个世界的界面,透过关照,你会发现,这个界面非常不稳定,而且每天的设定值都是变化。

真实世界的风景,和我们的妄想世界,到底有何不同?

台湾吴兄有言:“人因梦想而伟大,当然可以拥有有梦想,或偶尔发下白日梦,却知道这只是一种幻影,在追求梦的同时,观照自己,记得看清现实,再来付诸行动。”

以此话共勉之。